宋渊伸手推了推,“吱呀——”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,像是很久没人开过。
门后是一条窄走廊。
手电的光照进去,只能看见几米远的地方。
他深吸一口气,侧身走了进去。走廊不长,二十来步就到了尽头。
又遇到了一道门,这道门是虚掩着的,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青灰色光。
宋渊伸手推开门,直接愣在当场。
这是一个空房间。四面水泥墙,没有窗户,没有别的出口。
房间正中央,放着一个老旧的铜鼎。
鼎不大,约莫两尺高,青铜铸成,表面泛着幽暗的光泽。造型古朴,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物件儿。
但让宋渊真正震惊的,是铜鼎四周的地面。
那里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不是用墨画的——是用刀刻的,一笔一划深深嵌进水泥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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