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死的?”
“说不清楚。”钱德发摇头,“就那么死了,躺在床上,眼睛瞪得老大,脸都扭曲了。法医说是心脏骤停,可他才三十多岁,身体好好的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宋渊。
“宋先生,您能不能帮帮我?我这楼现在都没人敢租了,再这样下去,我就完了。”
宋渊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钱德发的脸,目光微微一凝。
这人的印堂发黑,眼眶泛青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这是“死气”缠身的迹象。
而且……他的左眼下面,有一道淡淡的黑线,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。那是被阴物缠上的标志。
“钱老板,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?梦里是不是有人拽你的脚?”
钱德发猛地站起来,椅子带翻在地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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