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马三爷摇头,“几十年没人见过他出手了,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,上一个敢挑战他的人,是你爷爷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,宋渊的表情没变,但攥着书的手指,关节泛红。
马三爷站起身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又停住。
“小子,座上最快三天后到。这三天里,剩下那七个阵点,你能破几个破几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些阵点里的气运,是座上的底牌。你破得越多,他就越弱。当年你爷爷,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与此同时,西南某座深山,紫霄观。
破败的道观,香烟袅袅。一个老人盘膝坐在蒲团上,手里捏着一只画眉。画眉还活着,扑腾着翅膀,发出惊恐的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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