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就是明天。
严青峰,二十年了,该还了。
但那个年轻人……会是什么来头?
第二天夜里,子时刚过。宋渊换了一身黑衣,从白承恩家后门出去。
“小心。”
白承恩递给他一个布包。铜符,巴掌大小,刻着繁复纹路。
“隐息符,贴身带着,能遮掩气息。”
“多谢白老。”
宋渊收好铜符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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