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堂主都发话了,让咱们盯紧点。那小子在省城破了咱们五个阵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宋渊的耳朵微微一动。
听风术。周家的小技艺,能让听觉敏锐数倍。
“特么的,为了个记者,搞这么大动静。早知道就不该杀他,直接吓唬吓唬得了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那记者问的东西太多了,再查下去,要出大事。二堂主说,这种人,该死。”
“也是,谁让他嘴贱呢。”
两人边说边往里走。
宋渊透过帷幔缝隙,看见两个黑衣人进来。瘦高个拎着一壶水,矮胖子端着供品。
“这些骨灰,什么时候处理?”瘦高个问。
“急什么?等二堂主做完法事再说。二堂主说,冬至那天要做一场大法事。这些人的魂儿,都是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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