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娥站起身,白裙在暮光里微微飘了一下:“从我生下来那天就在准备,只是自己不知道。”
傍晚,苏玉派人送来消息,木蛊堂和土蛊堂已经就位。两堂精锐分散在总坛各处要道,伪装成普通值守人员。混战一起,他们会立刻封锁通往圣殿的几条主路。
月娥已经回到蛊圣身边了。作为圣女,她必须留在那儿准备蛊祭的事。但她答应了,信号一到,立刻往圣殿赶。
“信号是什么?”阿朵问。
宋渊拔出诛邪剑,剑身在暮光里泛着银光:“诛邪剑的剑气跟普通功力不同,月娥能感应到。”
戌时刚过,天就黑透了。
南疆的夜来得快,太阳一落山,山谷里伸手不见五指。总坛的灯火还亮着,比白天稀了很多,大部分弟子都歇了,只有值夜的人在各自岗位上走动。
宋渊站在金蛊堂的院墙上,看着远处总坛的方向。
他低声说了句“差不多了”。
身后,周雪晴已经站了起来。脸色还有些白,腰间别着辟邪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