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堂主是痛快人。”宋渊接过茶杯没喝,先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凑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苏玉看见他这个动作,噗嗤笑了。
“放心,要害你,你进谷口那一步就倒了。”
宋渊笑了一下,把茶喝了。好差,正宗的滇红。
“我直说了,两件事。第一,蛊门抓了我的朋友,叫周雪晴,三天前被你们的人带走了。”
苏玉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幅度很小,但宋渊看得清楚。
“第二,有个叫郑玄机的人,半年前来过蛊门。他不是什么好人,他是玄阴教大祭司。专门破坏封印、祸害百姓。”
苏玉把茶杯放下了,嘴角往下一撇。
“这两件事我都知道,那个女人被蛊圣关在后山密室,暂时没有性命之忧。至于郑玄机那个老东西,来的时候我就反对,但蛊圣不听。五堂堂主投票,三比二,我和木蛊堂的老陈输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反对?”
“直觉。我别的本事没有,看人还行。那个郑玄机,笑起来比哭还难看,一肚子算计。嘴上说帮蛊门打通升仙路,可天底下哪有白送的好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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