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晴的后背一紧,不自觉地往宋渊身边挪了挪。
“这就是被吸了精气,那老狐狸祸害了好几个,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。要是不管,往后还不知道得害多少人。”
“您没去收拾它?”宋渊问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,把烟袋锅子搁在炕桌上,伸出一只手让他看。
那只手干枯得像老树皮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,指节弯曲着,连伸直都费劲。
“我老喽。年轻那会儿,别说一只狐狸,十只我也拿得下。现在不行了,这把老骨头打不动了。”
她看着宋渊,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。
“你帮我把这事儿办了,我就教你进黑山的法子。”
宋渊想了想,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行,这事儿,我帮您办。”
阿依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一丝笑,从炕琴底下翻出个布包,打开一看,是两个苞米面饼子,冻得很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