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天,宋渊哪儿也没去,就窝在阿依老太太家的西屋里,埋头学那两套秘法。
隐身诀倒还好说。
它的核心是收敛气息,和周家的“藏气诀”有些相似。
气息从丹田涌出,顺着经脉流转,最后汇聚在全身的毛孔上,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。这层屏障能隔绝气息,让外界感应不到他的存在。
宋渊花了一天半的工夫,把这套功夫练到了能随心所欲收放自如的地步。阿依老太太过来检验了一下,点头说可以了。
最麻烦的是破禁咒。
这套咒法和萨满的传承有关,每一个字、每一个音节都有特定的发音方式,差一点都不行。宋渊没有萨满的根基,学起来格外吃力。
头一天晚上,他念了几百遍口诀,舌头都念木了,还是掌握不了其中的窍门。
“你太急了。”阿依老太太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苞米糊糊进来,搁在炕桌上,“这玩意儿不能用蛮力,得用心。”
“怎么用心?”
“你想想萨满是干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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