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四下张望,目光落在祭坛的台阶下面。
那个坛主仰面躺在石阶上,胸口插着一把刀,是白青山的随身佩刀。他的眼睛还睁着,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,像是在嘲笑什么。
已经凉透了。
“白爷!”
一个手下跑过来,满脸焦急:“抓到几个活口,有一个好像是个头目,要不要审审?”
“带过来。”
两个手下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袍人走过来。那人三十来岁,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,血糊了半张脸,但眼神还是很倔。
白青山蹲下身,和他平视:“问你话,玄阴教在东北还有多少人?”
白袍人冷笑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。
“不说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