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地来的?”卖馍的大叔把肉塞进馍里,油滋滋的,香得人直咽口水,“听口音是京城那边的?”
“嗯。”宋渊接过馍,咬了一大口,烫得直吸气,“大叔,去玉门关怎么走?”
“玉门关?”大叔愣了一下,“那地方荒凉得很,去那儿干啥?”
“办点事。”
“火车到不了,得坐长途汽车。”大叔往北边指了指,“看到没,出了广场往左拐,有个长途汽车站,每天早上七点有一班车。”
宋渊道了声谢,啃着馍往汽车站走。
长途汽车是那种老掉牙的大客车,漆皮剥落,车窗玻璃裂了好几道缝,用胶布粘着。座椅很硬,减震早就坏了,车子一开起来,人在座位上跟筛糠似的。
出了兰州城,景色就变了。
先是稀稀拉拉的庄稼地,然后是光秃秃的黄土坡,再往后就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。天地灰蒙蒙的,分不清界限,只有满地的沙砾和偶尔闪过的骆驼刺。
车子在戈壁滩上颠簸了一天一夜,中途只停了两次,让人下车上厕所。
第二天傍晚,司机喊了一嗓子:“沙棘镇到了!下车的赶紧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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