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白天出去转了一圈,回来继续等。又一夜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第三天早上,消息来了。城西,又出现了一具尸体。
宋渊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盖上白布了。六十九岁,退休工人,死法和前两个一模一样。枕头底下,一只黑色纸猫。
马三爷气得直骂:“这孙子不上钩!”
宋渊没搭腔,他蹲在床边,一寸一寸地检查房间。
窗户、门锁、地板、墙壁,都没问题。跟前两个现场一样,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破门而入的迹象,凶手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。
但这次他发现了一个前两次没注意到的东西,窗台上有一枚脚印。
很浅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形状不是人的,是猫的。比正常猫大了三倍,普通家猫的脚掌铜钱大小,这个有拳头那么大。
脚印旁边,落着一根黑色毛发。
宋渊捡起来细看,不是猫毛,猫毛软,这根硬。猫毛短,这根一寸多长。是人的头发,但被染过,上面留着淡淡的草药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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