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没催他,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,然后又没了。
马三爷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,站起来。
“走吧,老了老了,也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火车晃了两天一夜。从省城到成都,换乘到灌县,再从灌县包了一辆拖拉机往山里走。
路越来越窄,坑坑洼洼的,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翻。马三爷抱着那个装旧书的小包,嘴唇紧抿着,一路上没怎么说话。
宋渊靠在拖拉机后斗的挡板上,看着外面。
青城山和他想的不一样。他以为道教名山该是仙气飘飘的样子,结果满眼都是农田和茅草屋,偶尔有几个背着背篓的农民在路边走。
山倒是青的,远远看去像一道墨绿色的屏障,雾气裹着山腰,有几分味道。
“前面就是青城山了。”开拖拉机的师傅是本地人,说着一口川普,“你们来旅游的?”
“探亲。”马三爷闷声说,师傅没再问。
进了山之后路就没了,两人下了拖拉机,沿一条石板路往山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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