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时死的。睡着睡着,第二天起不来了,脸色灰白灰白的。法医说是心脏骤停,我知道不是。他们的精气被抽走了,和花草鸡鸭一样,被什么东西吸干了。”
宋渊点了点头,和他猜的差不多。
“观里一共多少人?”
“连我二十三个。”
“这三个月有没有新来的人?”
老道想了想,脸色突然变了:“有。来了个挂单的道士,说是从武当过来的,想住一阵子。我看他人挺和气,就收留了。他叫……”
“叫什么?”宋渊问。
“张明德。”老道的声音有些发虚,“那三个死的人,都是跟他住得近的……”
宋渊让老观主去叫人。等人的工夫,他在观里转了一圈。
阴气最重的地方不在前殿,在后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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