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没吭声,他试着用镇石之力感应雾墙结构——力量走向乱成了一锅粥,东一股西一股,找不到规律。
“让我来。”
徐海忽然站出来,松开舵轮走到船头,蹲下来把手伸进海水里。冰凉的海水没过手腕,老头闭上眼,手指在水下微微动着,像在摸什么东西。
“潮汐方向变了。来的时候涨潮,现在退了,水流往东南走。但这儿有一股暗涌往西北顶——正常情况不该有。”
他睁开眼,抬头看了看天。云层很低,看不到太阳。
“风向偏北,雾墙边上的浪是从西边来的——西边的雾薄,海浪能穿过来。西偏北,三十度。”
他站起来,走向舵位,船头随即转了方向。柴油机加速,渔船贴着雾墙边缘走。
徐海的眼睛死死盯着海面看浪头。浪头的高低、频率、方向,在他眼里全是信息。哪儿的浪从外面传进来、哪儿的浪是雾墙内部反照的,他分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儿。”他忽然指着左前方,“浪头碎了——有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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