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在河道边上,那个孤独的影子还在那里。
她安静地坐在河沿边,眼睛望着浑浊的潺河,一动不动。
贾副局长拉开车窗,他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探针,扫过张母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和散乱的花白头发,最终落在她布满风霜的脸上。
那平静,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刘主任旋即会意打开车门下车,他快步走向张母,脸上瞬间堆起一种程式化的“关切”:“老人家,天晚了,风大,您看您穿这么单薄。贾局关心您身体,特意安排车送您去暖和的地方休息一下,顺便……聊聊您儿子的事。”
他的手看似搀扶,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半推半架地将张母带离了步道中心。
张母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再看那辆车,车里面贾副局长众人一眼。她顺从地被刘主任“搀”着,走向一辆等候的黑色轿车,脚步有些蹒跚。
只是在弯腰钻进车门前,她最后回望了一眼那片在黑暗中无声流淌的浑浊河水,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
贾副局长看着车门关上,隔绝了那个佝偻的身影,才松了口气。
他环视了一眼噤若寒蝉的众人,目光最后落在李国栋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,停留了一瞬。
李国栋像被蝎子蜇了一下,猛地低下头。
“掉头,回局里。”贾副局长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