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当年为什么不说?”
“说了有用吗?”男人的眼睛里泛起泪光,“贾仁义后来当了代表,优秀企业家。我一个下岗工人,说的话谁信?而且……我老伴那时候刚查出乳腺癌,需要钱治病。贾仁义让人送来五万块钱,说是‘困难补助’。”
男人抹了把脸:“钱我收了。病没治好,人还是走了。这笔债,我背了十五年。”
张诚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拍拍男人的肩,很瘦,骨头硌手。
下楼时,那几个下棋的老人还在。秃顶老人抬起头,这次没再低头,而是盯着张诚看了很久,眼神复杂。
走出小区,张诚找了个公共电话亭,拨通陈锋的号码。
“拿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找个安全的地方,我过来。”陈锋说。
半小时后,两人在一家偏僻的茶馆碰面。包厢在最里面,临街的窗户拉着竹帘。张诚把信封递给陈锋。
陈锋看完文件,脸色凝重:“这些证据,当年如果拿出来,足够让红旗厂关门,让贾仁义坐牢。”
“但被压下去了。”张诚说,“我父亲死了,证人也闭嘴了。十五年后,同样的事在同一个地方重演,只是换了个更光鲜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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