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了。”陈锋说,“再约时间,我担心,贾仁义的人可能也在找她。”
《观察报》编辑部在城西一栋九十年代的老楼里。
杨副主编的办公室在四楼最里面,窗户对着一条堆满垃圾桶的后巷。下午四点,阳光斜射进来,照在办公桌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。
杨副主编五十多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金丝眼镜,正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桌上的紫砂茶壶。
贾仁义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。
他没穿西装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,领子立着,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,表盘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“杨主编,好久不见。”贾仁义笑得很大声,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,“听说你们报纸最近日子不好过?”
杨副主编没抬头,继续擦他的茶壶:“贾总消息灵通。”
“纸媒嘛,现在谁还看报纸?”贾仁义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放在茶几上,“所以我今天来,是给你们送温暖的。”
信封没有封口,能看见里面一沓沓的红色钞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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