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描述着，眼前再次浮现孙浩被黑浪吞没的瞬间，“孙浩队长因此被卷入污染，吸入有害物质，目前仍在医院观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情况，媒体报道过，他们也……处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心知肚明，张诚说完，会议室内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国栋的脸彻底没了血色，嘴唇哆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副局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，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”督察缓缓总结，“你的行动，不仅未能直接证明与周明落水事件的关联，反而直接触发了一次严重的原因不明的污染泄露事件？张诚同志，你的行为，在程序上是否合规？在后果上，是否考虑过风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划重点了！程序……后果……风险……这些词像沉重的枷锁，当啷一声套在了张诚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眼里，自己成了那个打破“平静”、引来“麻烦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5章复盘

        真相的碎片还在水下闪着微光，而岸上的人，已经开始审判那个试图打捞碎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贾副局长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，那是一种麻烦制造者终于被钉上靶心的如释重负的冷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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