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的喉咙干涩发紧,脸颊的擦伤火辣辣地疼。
他看着对方,又看了看那个被装入证物袋的染血文件袋,周明最后那空洞解脱的眼神再次浮现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说道,“里面的人,是周明。暴雨落水、从医院消失的那个人。他打电话给我,让我来这里。我来的时候,门锁着。我撞门,是想……救他。或者,至少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迎向对方,“他死了。在我撞开门缝,拿到那个袋子的时候。”他没有提“钥匙”的警告,没有提那诡异的嗬嗬声,只陈述了最直接的“事实”。
“打电话给你?什么内容?”对方紧压式的追问,目光扫过旁边警察手里拿着的装在另一个证物袋里的张诚的手机。
“声音很怪,像受伤了,说不清话。只说了这个地址……旧楼……然后就是……杂音,断了。”张诚避开了“钥匙是上吊绳环”的死亡警告,也隐去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场面,这些人抓住他,要干什么,他不知道。
他需要保留一些东西,一些可能致命的底牌。
对方的目光在张诚脸上停留了几秒,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。然后,他转向那个装着染血牛皮纸袋的证物袋:“这个袋子,里面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诚回答得很干脆,“我刚拿到,你们就到了。”
对方没再追问,只是对旁边的警察示意:“带他下去,看管好。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接触和提审。”他转向张诚,语气很严厉,“张诚,你现在的身份很特殊。出现在命案现场,行为可疑。希望你清楚自己的处境,也清楚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一切,等现场勘查和初步结论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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