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……大姐?您有什么事吗?”
他的目光扫过张母手中那两瓶浑浊刺目的水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张母没有说话。
她没有哭喊,没有控诉,甚至没有看贾副局长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威严的脸。
她的目光越过人群,越过那些光鲜的制服和冰冷的镜头,执着地投向贾副局长身后——投向那片在黑暗中无声流淌着,散发着微腥气息的浑浊河水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固执,像两口干涸的深井,燃烧着无声火焰的灰烬。
她只是缓缓地……缓缓地,将手中那两瓶浑浊的河水,轻轻地放在了脚下光洁如新的透水砖步道上。
瓶底与砖面接触,发出轻微而清晰的“嗒”的一声。
浑浊的河水在瓶中微微晃动,沉淀物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颜色深暗得如同凝固的瘀血。
这污浊,与旁边景观灯下“清流绿廊”的示范标牌,与刚刚检测仪上那漂亮的数字,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。
夜风更紧了些,吹动她花白的头发,吹过河面,带来一阵浓烈而真实的、混合着淤泥、腐败水草和化学气味的腥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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