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……听到了。”
“还有,”贾仁义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,但下面的内容更加阴毒,“那个张诚的母亲,今天是不是去河边闹了?还往地上放了两瓶脏水?这件事,也很不好。影响非常坏。你手下要是有人拍到了相关画面,一样要处理干净!我不希望在任何媒体上,看到关于这件事的一个字!‘清流绿廊’必须是清流的,正能量的!懂吗?”
“懂,懂。”杨副主编机械地应着,大脑一片混乱。
张诚母亲?原来傍晚河边的突发事件,也被贾仁义实时监控着。
这张网,到底有多大?多密?
“好了,抓紧去办吧。我等你的‘好消息’。”贾仁义说完,不容分说地挂断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忙音,嘟嘟嘟地响着,像一阵催命的鼓点。
杨副主编缓缓放下话筒,手臂沉重得灌了铅。
他瘫坐在苏晚的椅子上。
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,紧贴着皮肤,冰凉黏腻。
编辑部里死一般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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