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轻盈地翻了上去,短暂的悬空后,她像一只猫,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潮湿的泥地上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耳朵警惕地竖着,捕捉任何风吹草动。
院子很小,只有巴掌大,堆满了各种废弃的瓶瓶罐罐和朽坏的木料,角落里一小畦蔫头耷脑的葱苗,显示着这里不久前还有人生存的痕迹。
正屋的门虚掩着,门帘是洗得发白的蓝布,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。
香烛和纸钱的味道更浓了,还混合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……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旷的死寂。
苏晚屏住呼吸,轻轻撩开门帘。堂屋里的景象让她的胃部猛地一阵抽搐。
正对门是一张褪色的八仙桌,桌上供着一个简单的牌位,
前面香炉里的香早已燃尽,只剩下三根黑色的竹签插在香灰里。
地上,散落着一些烧过的纸钱灰烬,被风吹得到处都是。墙上挂着周明父亲的黑白遗照,旁边又多了一张……周明母亲的。
照片上的老人面容慈祥,眼神温和,与周明工牌上那张清癯的脸有着隐约的相似。两张遗照并排挂着,在昏暗的光线下,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庭接连遭遇的近乎残忍的覆灭。
屋子里的家具极其简陋,蒙着一层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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