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四日前,若真是你献鹅的缘故,为何要过了近半月才惩罚呢?”陆止条理清晰地反问。
“哎呀你不知道,十六之前我们每人都点着愿灯,有神明保佑的。定是愿灯灭了,惩罚才来的。”
“且先不说你那愿灯有无效果,既有神明保佑,为何他又要惩罚你呢?”
陈阿塘一滞:“定,定是桃神爷爷又观察了几日,认为我没有给他烧香祭拜,认为我没有悔改之心,才动了怒。而且,说不定是狐仙干的,对的,说书人不都说那几日是狐仙坐了桃神的神位吗?”
陆止和同伴对视一眼,继续问道:“那鹅是你亲手杀的?”
“也不算全是,是我按住的,不过它和我太熟,我还是有些下不去手,最后是朱屠夫过手的。”
“它当真半点反抗也无?你有无束缚它的行动,它当时有没有异常,比如急着喝水、挣扎之类的?”
陈阿塘这几日显然回想过多次,语气肯定:“没有,一切正常。”
“许是改良后的造畜之法。”沈观补充道。
“我看不像。”何缨摇头。
“你换走的那只鹅,是哪家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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