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舒,青岭人,年一岁三个月,操耍蛇戏为业。
“一岁三个月?”兵卒瞪着纸,只觉自己被当成了傻子,怒火更炽,“你他娘的——”
“军爷!”刘龟寿几乎要扑上去捂住兵卒的嘴,急中生智,赔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解释道,“军爷有所不知!他,他这说的是习艺的年份!习艺一年零三个月了!玩笑话,玩笑话!”
狐狸一脸无辜。
兵卒一巴掌拍开汉子,噌的一声把刀拔出来:“戏弄官差,罪加一等,给我押去县衙!”
狐狸叹了口气,抖动着尾巴,香味散开,悄然搅乱兵卒的五感。
兵卒们一拥而上,纷纷拔刀,却忽觉眼前的人眉眼温和,透着憨气,不过是个初入世事、略有些懵懂的少年,又被那桃花眼一扫,心里的火气竟莫名消了。
不就是个耍蛇的,放进城也没什么危害。况且后面还有那么多人排队,总不能在这里磨磨蹭蹭,耽误功夫。
兵卒摆摆手:“罢了罢了,赶紧走,别堵着道!”
刘龟寿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哈腰地谢道:“谢军爷!谢军爷!”
他转身去拉狐狸的袖子,想赶紧进城,可手一伸,却拽了个空,指尖什么也没碰到。他心里一惊,下意识再拽一下,依旧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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