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龟寿几乎是被推进去的,牙人一直把汉子领到西北角的木台后面,伙计早已将这里清空,留给汉子表演。
刘龟寿有些心里发怵,他耍了这么多年,何曾在这等场合、被这般多的贵人直视过?他咽了口唾沫,“容我准备准备。”
“哎呦,贵人们都等急了,哪有功夫等你准备,快些上台!”楼里的伙计连声催促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刘龟寿嘴里喏喏应着,脚步却迟迟不动,忽的瞥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,脚边还跟着那条青蛇。
“我来耍蛇。”这种好玩的事,怎么能少的了狐。
“欸,又来一个。”伙计高兴,“你俩谁先来?”
汉子本就满心犹豫,又打心底里怵着狐狸,连连摆手。
狐狸毫不客气,带着大柳就走上台。
“大柳,到你表演了。”
说起来,狐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?
于是狐狸面无表情地张嘴:“祖传的驯虫戏兽手艺,不敢说绝活儿,图个新鲜乐呵!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您站脚助威,喊声好,也是给咱脸上贴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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