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耆长今日穿的一身白,正鬼鬼祟祟的走进县衙内。他被段勉励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的转过身:“段,段大人。”
“你不在衙中当差,又溜到哪去了?”
“这不是,秋分就要到了,我去祭神……”
段勉励一把把他拽过来:“一让你做事就推三阻四,祭神拜鬼的倒挺上心。我看你是心怀鬼胎,害怕那些冤死的人报复吧!”
段勉励始终对山神庙遇袭一事耿耿于怀,他一直怀疑县衙里藏着妖人的眼线。
先不说妖人如何知道自己二人在山神庙的行踪,他们在十四日一大早,可就快马加鞭赶到县里,除了县衙的人,无人知晓他们已到桃县。
可当天便有百姓接连失踪。要是当时庙外还有妖人盯梢,为何常生刺杀未遂后,还一直不出现。能这般快地伺机报复,除了县衙有内奸,再无别的解释。
段勉励说得直白,牛耆长读懂潜台词,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血口喷人!你忘了章大人的话了?”
段勉励不是没跟县令说过,可惜章恩怀说他逻辑不通,牵强附会,让他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。可这牛耆长算个什么东西,敢拿县令压他?
“那你说说,为何他们早不动手晚不动手,就等我们回来了才去抓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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