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视线扫过狐狸,见它面前的筷子摆放在原位,碗中也没有一丝油荤,又移开视线。
“莫不是被新娘吃了?”
“净瞎说,就算是鬼,手也不能伸这么长吧。”
“怪事,怪事,这位兄台,你看见谁把肉吃了?”
狐狸用桌边垂下的桌布把爪子擦干净,摇摇头,实话实说:“我没动筷子。”
它嘴上应付,心里还在回味刚刚吃到的东西,方才吃得太快,最后一样东西没看清,只闻到肉味就塞进了嘴里,可是吃起来怎么似肉非肉的?
狐狸咂咂嘴,站起身,若无其事地朝另一桌走去,不是狐狸贪吃,只是狐想搞明白它到底吃了什么东西。
许生挨桌敬酒,敬到第七桌,他已喝了不少,略有醉意,脚下都有些不稳。
娥娘担忧地看着,环视一周,见左右无人看着,便悄悄向许生飘近几步,冲着许生手中的酒杯,深深吸气。
看不见的酒气被娥娘吸入口中,许生浑然不觉,一口下肚,才觉口中毫无酒香,如喝白水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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