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有,耳边只有风吹过草的沙沙声。
它松了口气,可余光突然瞥见,一根雪白的尾尖垂在空中,它僵硬地抬头,看见那蹲坐在枝上,歪头看它的狐狸。
劫猖头皮一炸,这回它跑得更快,几乎是在飞。它一边跑一边毫无保留地释放凶煞,围在身边。
凶煞什么也没碰到,它仍不放心,又跑了一阵,才停下脚步,试图分辨方向。
可它一抬头,就看见眼前的树叶里藏着个嘴筒子。
‘奶奶的,到底谁是鬼!’它狠狠骂了一声,不知道跑了多久,它眼前豁然开朗,隐约有灯火闪动,几位身着皂衣的路人正走在路上。
它大喜过望,拼命朝着前方冲去,一把抓住那路人,嘴角大张,就要吸食阳气,借此恢复力气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清脆的声音响起,劫猖愣住,那些路人冷冷地看着它,面色惨白如纸,手中握着铁链。
它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阴差按在地上。
它脸在地上摩擦,拼命挣扎着,余光瞥见那只该死的狐狸,钉猖就站在它旁边,毫发无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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