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写就是了。”狐狸说着,凑近了些,眼睛盯着他的笔尖。
里正愣了一下,没再说话,低头写起来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里正抬头,正要开口,狐狸已经接过牌位,转身翻墙出去了。
里正快步走到门口,推门环视,已经看不见狐狸的身影。他站在门口,望着墙头发呆。
夜晚的凉风吹过,他打了个哆嗦,这才回过神来。他回屋披了件褂子,往村里亮灯的人家走去。
狐狸归心似箭,一路疾驰,不多时,便望见了山神庙。
庙门大开,里头乱七八糟,蒲团东一个西一个,供桌被拖到院子中央,地上全是脚印和香灰。狐狸眼皮都没抬,装作没看见,径直合上庙门,从尾中取出锁,挂在门上。
锁的大小略微有些不合,狐狸歪着脑袋看,把锁转了半圈,调整了半天角度,总算是挂上。
狐食指一按,咔哒一声锁上门,又后退几步,抬眼看看门上,把牌匾举起来,比划着位置。
锤子便是这时候用的,狐狸把牌匾按在门框上,钉子衔在嘴里,拿一只手扶着匾,模仿钉猖钉人的样子,猛地砸下去。
钉子长短不一,这匾也因此钉得不算牢固,狐狸没在意,伸出指甲,照着记好的笔迹,一笔一划地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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