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还有更邪门的……”里正不再多言,“大家伙儿都知道那东西有问题,可谁也不敢不拜,只能就这么熬着。”
“带我去最严重的一家,我亲眼看看情况。”狐狸打断他,“之前李郎也有这种性情大变的病症,我有经验。”
里正连忙点头,不再多说,领着狐狸七绕八绕,来到一处不大的屋子。
里正轻轻敲门,过了片刻,一神情麻木的妇人将门开了道小缝,眼神空洞地望向两人。
“这是城里来的郎中,想再来看看大牛的病。”里正介绍道。
妇人没应声,只将门彻底拉开,自顾自地转身回屋。
“大牛的情况很不好,请了好几位郎中都不见好,她一个妇道人家,日夜守着,早就熬得没了精气神,公子莫要见怪。”里正替妇人解释两句,怕这公子哥觉得自己受了冷落。
狐狸没多言语,抬步便跨进了屋。
屋外下着雨,没几分天光能照进来,屋内也并未点灯,黑乎乎一片。桌上摆着许多陶罐,刚煎完的药渣就随意撒在地上,和脚下沾的泥水混成一片。浓厚的药味几乎浸入每一个物件中。
狐狸表情不变,去看那卧床的男人。他嘴唇发干,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大牛直挺挺地躺在炕上,妇人早已将家里的被褥都拿了过来,给他盖上,里三层外三层捂得严严实实,可大牛仍浑身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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