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顺年轻拍下彩玉,让他安稳些,面向李婆:“李兄真是好一片孝心,我听闻县令年年都会派人把那古桃的桃儿收集起来,专供给城中的贵人们。我们这些庄稼人,怕是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颗。”
“托婆婆的福。”彩玉端端正正地给李婆行礼,逗得她笑出声来。
“垂髫小儿哪来的这些个虚礼,都是一家人,何必说两家话。”李婆将玉桃切开,分给众人。
彩玉眉开眼笑,小口啜着桃儿,趁婆婆和父亲没注意,舌头一顶,故意从口中漏下一小块果肉,径直落在桌下等候许久的黄狗口中。
“吱吱。”不知从何而来的鸟鸣突兀传来,蒲顺年下意识抬头,望见自家房檐上不知何时已站了一排山雀,齐刷刷望着自己。
……
“蒲哥,蒲哥?”蒲顺年回过神来,迎上一道关切的目光。
面前的男子身着青衫,眉目清润,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只是很少来县城,一时看花了眼,没啥子事。对了,李婶呢?”
青衫男子拿出一枚香包,微笑道:“我店里新培育了些花草,做了些香包香囊,近来采买的人多,我娘她闲不住,硬要和伙计们一块做工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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