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更清楚,此刻绝不能为司马睿求情,否则连他自己都可能被牵连。
他上前一步,朝着洛坚和洛清寒深深一礼,姿态放得极低,“宗主,圣女大人,今日之事,我司马严冲动鲁莽,亦有不可推卸之责。待赎回逊儿,解决外患之后,我自当向宗门请罪,任凭处置!”
洛坚和洛清寒对视一眼,知道打压需有度。
司马家毕竟还有一位太上长老在世,不能逼得太紧。
如今司马睿被废,已是沉重打击,司马严既然识趣认罪,倒也不必再穷追猛打。
“罢了。”洛坚摆了摆手,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你救孙心切,情有可原,但擅自动武,毁坏宗门之地,罚你一年供奉,事后闭门思过一月,以儆效尤。
眼下当务之急,是解决那李长安,救回司马逊,挽回我合欢宗颜面。赵月玲,你带走便是。”
“多谢宗主!多谢圣女大人宽宏!”司马严心中稍定,连忙谢恩。
他看了被镇压的司马睿一眼,恨铁不成钢,随后身形一闪,径直闯入已是一片狼藉的睿园深处,很快便找到了那处地下密室,将昏迷不醒的赵月玲提了出来。
看着手中这个昏迷的女人,司马严胸腔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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