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他亏欠了十几年的亲生女儿，他绝不可能让女儿去送死；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楚氏，是整个家族的前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长歌甚至放下话，若是错过了这次天元山的机会，楚氏被其他圣族吞并，所有族人的血债，都要算在他楚元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之间，楚元白了头，眼底布满了红血丝，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，坐在椅子上，连脊背都弯了下去，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看着他这副模样，没有逼他做任何选择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，“岳父，你是楚璃的父亲，无论你做什么选择，我都尊重你。但你记住，只要有我在，谁也动不了楚璃一根手指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他暗中传讯给早已随圣舟前来、隐匿在楚氏山门四周的圣境强者姜浪，让他随时做好接应的准备，一旦有任何异动，立刻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，楚长歌和楚封见舆论施压没用，楚元父女俩始终不肯松口，终于彻底没了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心里清楚，天元山的时间越来越近，老祖必须在半年内完成突破、稳固境界，才有能力前往天元山争抢机缘，时间不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合计，定下了最终的杀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楚长歌再次来到楚元的府邸，态度放得极低，脸上满是歉意，对着楚元父女连连道歉：“三长老，楚璃侄女，之前是我们太冲动了，说话不中听，我们给你们赔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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