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长剑,李府制式佩剑,甚至不是灵器。
他就那样随意地挥出一剑。
没有任何花哨,没有任何技巧,只是平平无奇地一剑刺出。
叮!
一声脆响。
漫天剑影瞬间消散。
东门溪那势若惊鸿的一剑,被他轻描淡写地格开。
东门溪瞳孔微缩。
她这一剑,看似繁复,实则杀机暗藏,虚虚实实,便是一位剑圣,也要凝神应对。
可李长安那一剑,却精准无比地刺在了她剑势最薄弱的一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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