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杵我作甚?”陈舒澜红着脸说道。
天地良心。
他是一个正常男人。
就算是一个被榨干的男人,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好吧。
“你要实在是害羞,我让人吹烛!”
在她心里,赵牧一直都是那个腼腆的少年。
不好意思也很正常的。
自己比他年长,肯定要引导他。
“你别怕,一切有姐姐在!”
陈舒澜心里其实也很紧张,她也没有半点经验,但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。
赵牧都要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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