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一众金国使臣都是脸色骤变。
“那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都是张鹏举偷袭!”
“偷袭算什么本事!”
高荣哈哈一笑,“兵者,诡道也,奇袭,本来就是战术的一众,以步克骑,这本来就不容易,哪有人以己之短,攻他人之长的?”
“怕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,王爷难道不明白吗?”
赵牧端坐在金銮殿上,喝着甜滋滋的温米酒,吃着小菜,看着下面双方互相争论,居然有一种上辈子大学辩论赛的感觉。
“这件事你能做得了主?”完颜亮知道高荣牙尖嘴利,扭头对赵牧道:“大庆皇帝陛下,你说是听大金的还是各自为战?”
赵牧听的正起劲呢,见他把问题丢给自己,也放下酒杯,说道:“两家结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不存在谁听谁的,谁凌驾于谁之上!”
“既然是共同御敌,那就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。”
“首先,我大庆委以张鹏举全权负责北疆战事,他了解情况,而朕端坐在汴京,坐镇于首善之地,对北疆虽然了解,却比不了张鹏举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