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奴婢有所耳闻。”王有德恭声道:“明面上的庙宇已经尽数被监控起来了。”
韦应熊也道:“这件事奴婢也清楚,西厂的人正在渗透这两教,他们明面上虽然有分舵,但是背地里还有根系,如果只是将明面上的庙宇铲除,并不难,难道是背地里的根系。如果不能一网打尽,必然打草惊蛇,下一次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,就更难了。”
赵牧皱起眉头。
江南可不能乱。
一来,关乎到大庆,二来关乎到他的生死存亡,毕竟他要乘船从江南水路逃走,然后一路下海。
江南乱了,他的安全就没了保障。
“陛下,现在是不是可以对这两个教派动手了?”王有德问道。
“不着急,眼下还没有到合适的机会,朕想先出台一些管理办法,让这个策略看起来更加像真的。”
赵牧说道:“这种教派杀是杀不完得,唯有把他背后的人连根拔起才能遏制,他们发展的逻辑,归根到底是穷苦百姓,他们扎根穷苦百姓之间,才能存货下来,说到底还是朝廷做得不够。”
“若是百姓富裕,又有几个人会被这种教派给吸引呢?”
“佛教也好,道教也罢,都是引导人向善的,红花社和白莲教不是这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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