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福抱住了叶娴,哭着把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,“以前九哥不这样的,但是现在,九哥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,而且我觉得韦应熊说的有道理,在九哥最困难的时候,我们并没有帮助他。”
“三年了,这三年来,他砸锅卖铁都在支持我们,可我们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帮过他一次,哪怕一次都没有。”
“今天,福清姐姐入宫了,她说自己是帝姬,养尊处优,享尽荣华富贵,所以她愿意去金国,去报答国家恩养,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卑鄙极了!”
叶娴不住地安慰道:“你想做的跟她想做的不一样,你跟着我习武,练兵,未来是要当大庆的女将军上阵杀敌的,岂能去金国投敌?”
“叶姐姐,你不用安慰我了,我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,都是报效国家,没有谁报效的方式更加的高贵。”
“我的行为,更像是临阵逃脱,也许我九哥就是因为我给他丢了脸,才会彻底对我失望吧。”
叶娴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说什么似乎都觉得虚伪。
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没用了,咱们只能用行动证明!”
叶娴深吸口气,“练兵三年,用兵一时,你说,眼下赵牧掌权最大的阻碍是谁?”
康福止住了哭泣,“应该是......何太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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