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太后一愣,“你确定?”
“你不都听见了?”
何太后冷声道:“萧芙,你可知道殴打皇帝是什么罪过?”
“知道,但,我为什么动手,他应该知道。”萧芙看向赵牧,“你给我定什么罪,我就什么罪!”
她总不能说,赵牧想脱自己衣服,才动手打得他吧?
这要是说出来,岂不是败坏赵牧的名声?
而且,打了赵牧后,她心里其实也非常的后悔。
赵牧则有些紧张。
这些日子,他真的被B姐磋磨怕了。
他眼神不经意撇向一旁的禁军,总觉得B姐打个手势,这些人下一秒就会暴起把自己给嘎了。
“不行呐,步军司完了,东西两厂损失惨重,马军司又在郊外,一时半会进不来,只剩下殿前司和这两千禁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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