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怎么不后悔呢?
陈广看着那一个个嚎哭的陈家子孙,亦是心底悲凉。
但这一刻,他想到最多的居然是他那幼子陈会。
“也不知会儿现在怎么样了!”
“韦应熊那狗东西,肯定会狠狠折磨他吧?”
陈震闻言,苦笑连连,“爹,都这个时候了,还想这些作甚,咱们自身都难保了!”
陈广叹息道:“我只是想断头台上带着他一起走,免得他一个人走害怕!”
就在陈广担忧之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陡然在耳边响起,“爹,我没事!”
陈广一愣,旋即苦笑起来,“失血过多,都出现幻听了!”
陈震却道:“不对,爹,是小会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