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省得!”
王有德重重点头,旋即对赵牧道:“陛下,奴婢准备了参茶还有热水.......”
赵牧浑身都是水和血,不清洗也的确难受。
浸入浴桶的那一刻,赵牧心下叹息,“谁能有我这个皇帝惨,钱没了,贞操也没了!”
......
而此时,祝明月已经洗漱完毕,换上了一身朴素又保守的衣服,把内里赵牧留下来的痕迹给掩盖。
但赵牧给的伤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。
走路也不敢大步,只敢踩着碎步往前走。
“明月!”
“厂公!”
祝明月急忙起身,根本不敢去看王有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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