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,他干不出来。
“陛下......”
“喏,拿去吧。”赵牧从怀里取出一份禅让书递给了顾万里,一指旁边的鲜红大印章,“瞧见没,还是盖了国玺的!”
赵牧不经意的一撇,看到了禅让人写的:赵宽。
也是急忙拿起毛笔将名字划掉,写上了顾万里的名字,“抱歉,加盖国玺的禅让书就这一份,你先拿着,要不满意,我想办法去给你偷国玺。”
见赵牧说话颠三倒四,越发的不着调,顾万里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,“这些天杀的东西,怎么对得起先帝啊,不是自己亲生的,就可以这样欺负吗?”
顾万里突然地暴怒,让赵牧愣了愣,“咋啦,嫌旧的不好?”
“要不我重新写一份新的给你?”
“不用了陛下。”
顾万里压下心中的怒火,强行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用最坚定的语气说道:“臣向你保证,大庆的皇帝必须是你,也只能是你,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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