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芸哇一下哭了出来,“表哥,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!”
魏忠也急忙小声哄道:“娘娘,世子心里憋着火气呢,您想想,他受了多大的罪过啊,可这期间,您都没关心一句......”
“我那不是为了避嫌吗?”
“可世子不这么想啊。”
魏忠开导道:“他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世子了,在宫内行走,不能掉以轻心,但他心里肯定还是有您的,您要坚强一些,成熟一些,努力帮助他才是!”
顾清芸吸了吸鼻子,一想也是,压下心中的委屈,怯生生的看着愤怒的韦应熊,“表哥,其实我去看你,也是有原因的!”
韦应熊一怔。
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?
哦。
他想起来了。
赵牧死而复生那天,她说的也是这句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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