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吧,贵人就在里面等你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陈会向带路的太监拱了拱手,旋即整理了一下衣冠,这才迈步走进房间。
房间摆设简单,一张吃饭的桌子,书桌,便是书架和屏风。
他们隐约可以看到屏风后面的坐着的人。
“来啦,咱家还以为你们不会来呢!“屏风后的人轻笑道。
“敢问,阁下可是东厂厂公九千岁?”
“咱不过是陛下跟前的一条狗罢了,哪敢称九千岁啊,你们可莫要胡说!”
陈会大喜。
果然是九千岁。
杨洪和祝明月也是激动不已。
“不知九千岁叫我们来,有何吩咐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