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与恶,这两个字真的很难说清楚,还是和吃香菜道理一样。
等我转身之后,彩燕上半身穿着皇帝的新装,就那样赤果果的摆在我眼前。浑圆,嫩白,看起来让人……
不对,浑圆是正确的,但嫩白……
认真看,彩燕的上半身除过脖子以上没有伤痕,身体其她部位,新伤旧伤相互交杂。老伤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,新伤疤红的就像是朝霞印在了身上。
我愣住了,这让我想到的并不是性,虐待,而是家暴。之所以这样想,第一我觉得是自己的直觉,第二,那边是彩燕梨花带雨的模样。
穿上衣服,看上去花枝招展,脱掉衣服,直接就是惨不忍睹。女人呐,让男人魂牵梦绕,被打成这样,刚才那王八蛋还能脱衣服在一起缠绵悱恻,我可真是服了。
不过这些都是次要,重要的是,接下来我特么该怎么做?
当时我的确傻眼了,甚至我觉得自己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。坐在车上,我开始脑补将证据交给周丰之后周丰手里拿着皮鞭殴打彩燕的场景。不,应该不是皮鞭,因为从彩燕身上的伤势来看,这样的伤痕并非皮鞭造成的,应该是自己特制的某种大面积柔软物体。
那伤痕是一片一片的,连成块,像是秋天落地的叶子没人清扫叠加在一起。早几天的落叶已经变成了黑色,而刚刚才离开树梢的叶子还是那样红得耀眼。
暴打之后,又拿着证据顺理成章前去离婚。想到这些,我选择了沉默……
下车没几分钟,彩燕从车上下来,她临走时候的眼神,到现在我还历历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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