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没有立刻回答,想要拿回簪子,天玄宗非去不可。可她现在这副样子,估计连人家的门槛都摸不着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天玄宗。”
“我没说我要去啊。”
“你都快把‘想去’二字写脸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沈二抹了把脸,有这么明显吗?
转眼间安衍已经走远,沈二连忙跟上去:“你等等我,我不认得路。”
晌午,风和日丽,沈二盘腿静坐,手置于双膝,一道无形的气在她周边形成屏障,细看那气还在有节奏地流转。
安衍背靠大树,闭目养神。
发黑油亮的一根从前方悄摸爬过,安衍缓缓睁眼,起身一把把它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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