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war!”它叫了声,尾巴欢快摆动。
看来是满意了。
名字的事告一段落,安衍看着手中的烧鸡,忽然来了句:“光吃鸡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”
然后沈二就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壶酒,连带两个酒杯。
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过了一会儿……
“我决定了!”安衍拍膝起身,举杯对日,光线太强使得他不得不眯起眼,但似乎不影响他大义凛然说出接下来的话。
“去天玄宗路上的坟绝对不会少,到时候你同我一起,我掘坟,你放风,如何?”
沈二扶额,“刨一路坟……怕是有点缺德吧?”
何止是缺德,简直丧心病狂!变态至极!
“怎么?”安衍转头,眸光幽沉,“你不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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