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不是来自任何一个匪徒,众人寻声望去——
沈二闪身窜了过来,按住安衍握剑的手。
剑尖停在睿智小伙咽喉前三寸,剑锋已经割破他颈侧的皮肤,一线血珠渗出来,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
睿智小伙僵在原地,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那柄银白软剑,以及安衍冰冷变幻的面容。手里那把大砍刀不知何时已脱手,落在脚边。
“住手。”她重复,因着急气息不大稳,“你要是把他杀了就真脱不干净了!”
安衍转头看她。
“你……没事了?”
沈二愣了愣,“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她背过身,指了指还在背上扎着的弩箭,“帮我拔一下,我够不着。”
箭头深埋在血肉里,血顺着箭杆慢慢渗出,早已将她大半个后背染透。
安衍收剑,二话不说,握住箭杆。他动作很快,快到沈二还没感觉到疼,那支箭就已经拔出来了,还顺带点了几个穴位。
“箭上没毒,但伤口要好好养一阵。”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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