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熙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像是在跟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沈二解释着什么。
沈二安静地立在那里,目光投向擂台,没有回应,也不知有没有在听。
“所以你是被骗了?还是明知故犯?”安熙想到什么,脸上露出嘲讽的笑,“看来是后者,同他安先知来往的能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他回去,会怎样?”沈二忽然开口,语气淡淡。
安熙愣了下,“什么?”
沈二又重复一遍,“他回去,会怎样?”
“当然是按家法处置,打个几天,如果他还活着,就继续关起来。”安熙耸耸肩,“不过他如今是炼丹师,按我父亲脾性,若是肯为家族效力,从轻发落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反正皮肉之苦是躲不掉的,谁让他修炼邪术,还私自出逃呢?”
沈二没接话,她想起昨夜,从齐初的书房回去时已是深夜,桂花小院人走茶凉。
字条他应该是看到了,因为只剩那半袋灵石放在原处,她当时还在想——
不要灵石要字条,什么毛病?
现在回想,忍不住笑了一下,意味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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